風語小說 > 諸天之劍出誅仙 > 第九章 拜師
  李青云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等他醒來,已經日上三竿,明媚的太陽曬得被褥都有些發燙。

  在屋內洗漱完畢,李青云走出房間,正好看見宋大仁帶著張小凡走出來。

  張小凡看到李青云,臉上的悲傷化作欣喜,老遠就用力招手,道:“青云大哥,這里,我在這里。”

  李青云臉上也是浮現笑容,快步走近道:“宋師兄早,小凡早。”

  宋大仁哈哈一笑:“不早了,你們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想來你們此刻也是肚中饑餓,走,我帶你們去吃點東西,順便我與你們說些本門的情況,然后再一同去拜見師父師娘,見過其他各位師兄。”

  兩人點頭,跟著宋大仁往外走,宋大仁邊走邊道:“我們大竹峰不比其他各脈,人丁很是單薄,就是加上你們兩人,弟子人數也不足十人.....”

  隨著宋大仁的敘述,李青云對大竹峰有了細致的了解,首座田不易,師娘蘇茹,生有一女田靈兒,往下便是眾弟子,宋大仁是大師兄,依次往下有,吳大義、鄭大禮、何大智、呂大信、杜必書。

  李青云用心記下,誅仙的記憶早已遠去,他哪里還記得大竹峰具體人員,此后他們要在一起生活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他自然不能粗心大意。

  聽完宋大仁介紹,李青云忍不住問道:“宋師兄,大家的名字是根據仁義禮智信來的,怎么到了六師兄那里就變了?”

  張小凡也是露出好奇,掰著手指認真記憶,果然發現六師兄的名字不同眾人。

  宋大仁嘴角含笑,道:“本來他的確是叫大書的,只是名字有些占便宜,便被迫改了。”

  張小凡不解:“占便宜?被迫?”

  李青云笑笑,道:“小凡你多念兩遍六師兄名字試試。”

  張小凡喃喃道:“杜大書,杜大書,杜大叔...”心中會意,登時笑了出來。

  宋大仁跟著笑了笑道:“其實這個名字大家也不是十分在乎,在師兄弟之間還挺好玩,但師娘卻很是惱火,叫了幾次便說杜師弟不尊師重道,要出手教訓一番,杜師弟嚇得半死,連夜請求師父、師娘把他名字改了,后來師娘便替他取了‘杜必書’這個名字。”

  李青云略微猶豫,道:“杜必書,賭必輸,宋師兄,六師兄很愛賭嗎?”

  宋大仁眼睛一亮,點頭道:“沒想到被青云師弟猜到了,哈哈,你六師兄在入門前好賭惡習,后來機緣巧合被師父渡化上山,雖不再賭錢,但平時甚喜與他人打賭過癮,師娘此舉也是有警戒之意。”

  三人又忍不住一笑,宋大仁見兩人笑顏逐開,少了悲切,左顧右盼一番,見無人,在兩人疑惑中,低聲道:“說來也是奇怪,杜師弟此前不說賭中圣手,但也是勝多輸少,不然他也不會染上賭癮,可自從師娘給他改了名字,他便是逢賭必輸,再也沒贏過,噓,此話可不能被你杜師兄聽了去,不然我們該少了很多樂趣。”

  宋大仁長得高大威武,面容也是陽剛正派,此刻說起小心思來卻也是眉飛色舞,李青云兩人聽了不自覺親近更多,覺得這大竹峰甚為好玩,心中悲傷不說盡數消失,那也不在惆悵。

  嬉笑間,兩人在廚房吃過東西,宋大仁便帶著他們來到大竹峰主殿“守靜堂”。青云門大竹峰一脈上下人等,此刻都聚中到了守靜堂,這里紅磚鋪地,紅瓦石柱,大堂中地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太極”圖形,總得來說很是簡樸,完全沒有通天峰那般神秀。

  堂前擺著兩張椅子,坐著兩人,一人自然是大竹峰首座田不易,另一人是個安靜端莊的美婦,看上去三十多歲,風姿綽約,在她旁邊站著個小女孩,眉清目秀,一雙大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的,極為靈動,惹人憐愛。

  兩人下方還有五名男弟子,一字排開,陽剛之氣迎面而來,李青云見了心中一動,“加上我和小凡,不算師父女兒田靈兒,大竹峰該有八名弟子,皆是男的,這實在有些陽盛陰衰啊,小凡癡情于田靈兒,真不能怪他,他要是不喜歡才奇怪。”

  田不易不知道李青云此刻心中嘀咕,要是知道,他只怕又會惆悵好幾夜,大竹峰人丁稀薄一直是他頭疼的事,可他本身很不會教導弟子,又懶得去尋找,這般惡劣循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一個頭。

  三人進入內堂自然被眾人注視,宋大仁上前一步,恭聲道:“師父、師娘,弟子把兩位師弟帶過來了。”

  田不易點點頭,看來眼呆呆的張小凡忍不住皺眉,轉眼看到李青云眉頭又松了下來,道:“大仁,他們睡了一天一夜,可有帶去吃些東西?”

  宋大仁道:“回稟師父,剛才已經吃過了。”

  田不易滿意點頭,他大竹峰弟子雖然稀少,修為也不咋地,但好說好歹,辦事效率還是很好,不需要他這個師父多操心,他又看了看李青云兩人修煉資質,對于大竹峰修煉為了不抱希望,但也沒太沮喪,平靜道:“開始吧。”

  張小凡還有些不明所以,李青云在一旁拉了一下他的衣服,順著他的力量,兩人跪倒在地。張小凡跪下便明白該干什么,急切的在地上“咚咚咚”磕個不停,每一個叩首都充滿了力量,李青云甚至感受到地面輕微震動。

  ‘小凡也許不機靈,但他擁有太多人沒有的品質。’

  李青云也在不停叩首,因為他也不知道青云門的拜師禮節,不過他不像張小凡那么迅猛,而是鄭重其事,每一個叩首都盡可能誠心誠意,在這個修真世界,講究的還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因此李青云扣得沒有心理障礙,更沒有肆意亂為。

  他這一拜,也許就是永遠。

  堂上有閱歷的人初始還覺得張小凡有些好笑,但當李青云也如此后,他們都變了臉色,‘他們的叩首不是無知,而是最可能的誠心,他們不該被笑,而是該被尊敬。’

  “呵呵。”一聲嬉笑從那小女孩口中傳出,蘇茹反手就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不理會她不解不滿的眼神,微笑道:“好孩子,都起來吧,磕九個就夠了。”

  兩人應聲停止,抬起頭來,眾人可見張小凡額頭已經紅了一片,田不易見此,嘆息一聲道:“起來吧,以后你們就是大竹峰的弟子了,青云排第七,小凡第八,你們兩人先跟著大仁學習,等修為入門我再親自指導。”

  宋大仁沒拒絕,而是問道:“師父,兩位師弟年幼,這入門功課......”

  田不易看了一眼有些瘦弱的張小凡,又看了看身體勻稱,頗為強健的李青云,道:“小凡照做,青云,我觀你身體有些基礎,是和誰學過么?”

  健體之術于成年人來說十天半月都有成效,但對于小孩子來說,想要在身上形成肉眼可見的肌肉,那非得重功夫加特殊手段不可,而那特殊手段尤為重要,不然按照李青云如今的身體表現,他不該活蹦亂跳,精力旺盛,而是隱疾纏身,發育畸形,故此田不易才有此問。

  李青云點頭道:“師父,我幼時體弱,尋了許多方法都不見效,后來王二叔找了本健體武功,我日夜練習,倒是擺脫了瘦弱。”

  田不易頗為意外,以他的眼光來看,李青云的身體素質相當完美,所修煉之法定然非比尋常,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哦,是何等武功?”

  李青云搖頭,道:“不知,只是一些強身健體的招式,小凡也是知道的。”

  田不易看向張小凡,眾人的目光也隨之移動。

  被眾人注視,張小凡有些膽怯,小聲道:“青云哥是很小的時候就在練習一套奇怪的動作,我們也跟著練習過,可是那些動作太難了,我們練了沒多久就放棄了。”

  田不易點頭,接著對李青云招手,道:“青云你過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