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代他謝謝你和古楓。”這個時候買輪椅很難,物資實在太缺了,有一些東西你看都看不著。

    不然為什么,康同志會一直坐個自制的小木板車?

    他倒不會是沒有錢,可能就是買不到。

    所以,古楓把輪椅給他真的很讓人高興,至少以后他行動起來要方便多了。

    趙微蘭是真的很感激,然后非得和古楓一起將輪椅交給了康同志。并對他說道:“這輪椅的前主人馬上就能跑了,所以是個幸運輪椅,你以后也一定可以。”

    不是她吹噓,而是記憶里她見過有一個人在差不多這個年代就已經安裝了一個很不錯的假肢。只是,需要聯系對的醫院。

    她打算,等自己生完孩子就去幫康同志問一問,到時候沒準就能聯系上。

    至于為什么這么熱心?

    對于葉銘桀身邊的人她都保持著友好的態度,因為她知道在很多年后她死了。葉銘桀瘋了,他做過很多瘋狂行為,連累了不少人。

    她甚至連那些人連面兒都沒見過,但不否認為了能給她報仇,用了很多種方法。有的被連累坐牢了,有的被連累的沒有了工作。

    但葉銘桀做什么都支持,死后還給他收了尸。當然了,只剩下一杯土。

    按照葉銘桀的指示也沒有和趙微蘭合葬,因為都和葉愛國燒成一堆了。

    當時收尸的人中就有一個殘疾人,如果沒有猜錯就是康同志了。

    趙微蘭并不是什么人都對他們無條件的好,她都是有原因的。活了一輩子,也知道了所謂的人情冷暖。

    康同志有些不好意思接受這個輪椅,可他又不是什么會寒暄的人,也說不過趙微蘭。最后還是接受了,坐在輪椅上到底比坐在那個小板車上強多了。高了一些,做什么事情也方便了。

    趙微蘭把輪椅送出去之后就帶著古楓他們兩個到屋里給針灸醫治了。

    現在古楓即使是不用別人扶著也可以拄著拐杖走挺長一段時間了。

    趁著他的父親到院子里溜達的時候,古楓就和趙微蘭道:“我最近想寫點東西,你會不會覺得我在胡鬧啊?”

    趙微蘭怔了一下,這么小已經開始寫了嘛?

    “是嗎?可以說下為什么想寫東西嘛。”但他為什么要當自己說呀?不是應該和父親說?

    “我覺得人有時候真的不能看表面,這點你說的很對。”他頓了一下,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然后接著才說:“我那個后媽......你也知道,上次你不是說很相信她嗎?然后我也試著相信了她。我發現那個人嘴真的是不會說也不著人喜歡,但是她為我做了很多事,確實以前沒有發現。”

    “現在發現了嗎?”這個少年也還是很聽人勸的,劉姐確實對他很好。

    “發現了......一點兒,雖然對我沒有對她親生兒子那么好。但至少沒把我看成外人。的確像你所說,我的弟弟也是我的親人,他叫我哥哥了。”語氣中充滿驕傲的感覺,有一個哥哥的樣子了。

    “恭喜恭喜,他是先學會叫哥哥的吧?”

    “是啊,爸媽還不會叫呢,就先叫哥哥。”

    “小孩子很敏感的,他們知道這個家里頭誰最吃香。你爸和你后媽重心都是你,所以他也就想和你打好關系了。以后你再好好的和他玩一玩,那么他應該和你關系最好。”趙微蘭怎么說也是做了好久的后媽,這種小孩子心態她還是很了解的。

    “是嗎?所以我想寫作了。想把自己心里話說出來,反正我是不會說給他們聽的。”

    傲嬌加別扭,這個少年真的全占到了。

    趙微蘭暗自搖了搖頭道:“加油,等你出版了,我第一個看你的作品。”

    “啥啊,啥出版呀,我就是寫著自己玩兒的。”

    “怎么不可以呀,你可以試著投稿。”你行的,日后可是很出名的作家呢。

    古楓沒講話,似乎在尋思這件事的可行性,但瞧他的臉色似乎是有這種欲望的。

    他們兩個人說了半天完全沒有發現旁邊還站著一個老人。

    等發現的時候,邵叔叔點了點頭道:“年輕人有點想法的還是不錯的,我就喜歡那些文縐縐的人。”

    古楓的臉刷一下就紅了,而趙微蘭笑著道:“是叫有文化的人吧?”

    “對有文化的人,我們之前拼了命的和敵人周旋,我就是想讓你們能有一個好的學習環境,看到你們這樣我心里舒服著呢。”

    他說完這些,屋里的兩個人都馬上露出了崇敬的眼神。

    “不過你這個大夫當的還真的挺有意思呀,幫人治病也就算了,這怎么還能幫人解決家庭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