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不像葉小菊,那應該就是新結婚的黑妞了。

    葉銘桀皺眉道:“做什么?”

    黑妞哭道:“我太冷了,想到你家暖暖。”

    說完還要起身進來,可是葉銘桀卻沒讓她進來,道:“那是你家。”然后伸手指了一下葉家。

    黑妞一聽他說這個就哭得更兇了:“小叔你不知道他們一家人太過分了,把我娶進門之后葉愛國就不讓我進他那屋睡,然后荷蘭花就讓我在廚房里睡。這我也可以忍,但那兩個孩子半夜起來竟然向我身上扔蟲子,我嚇得就跑出來了。”

    趙微蘭聽到這個出來了,道:“那你倒是回娘家呀,我們這里也沒有你住的地方。”他們家就一鋪炕,這葉愛國的媳婦兒跑到他們家睡成什么樣子。

    “我要是回娘家那葉愛國還能要我嗎?”這次都好不容易將她接回來的。

    “我們家炕小,屋子也小。你不如去宋支書家吧,讓他給你做主,這事兒就是他主的。”

    “這么晚了,支書能來嘛......”

    “實在不行你就去公社告愛國,說他身為大隊長強暴你,你看他讓不讓你進屋?”趙微蘭還能給她出好主意嗎,巴不得這個黑妞把葉愛國給告倒了。

    黑妞一聽卻覺得趙微出這個主意不錯,反正他們兩個又沒有結婚證,自己只要這樣說那葉愛國肯定不能讓自己去公社告他。

    趙微蘭表面上替黑妞說話,給她出主意,但其實出的都是餿主意。她明知道意葉愛國有多珍視這個大隊長的名頭,就想辦法把它搞掉了。反正這是上趕著給的機會,不利用一下都對不住自己重生。

    一邊兒的葉銘桀皺了下眉,他察覺到自己的小媳婦兒是不愛葉愛國了,但是她的恨也不太正常。不都說是,當初愛的越深,才會恨得越深嘛?

    一想到這個,葉銘桀的心里就感覺到被堵了一下。

    “好了。”

    他喝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葉愛國的屋子。這個侄子真讓人失望,竟然能干出這樣的事兒來。流氓罪要告上去可不那么簡單,何況他還是個大隊長,罪上加罪。

    這大晚上的把人趕出來,葉家這事確實干的不地道。

    于是拿著手電筒到了葉愛國的家門口,使勁懟了葉愛國的窗子幾下。

    這么大動靜葉愛國當然知道是自己小叔叔懟的,不然別人也沒有這么大勁兒,他連忙就起來開了門。

    葉銘桀二話不說,命令道:“讓人進去。”他以前就是個擅于命令語氣的人,那么多小子還很少有人不聽話的。

    葉愛國心里一哆嗦,但想到透過窗子看到的一幕不由得恨了起來,搖頭道:“小叔,這事你別管,這個女人剛才一進門就兇我的女兒和我兒子,必須得教訓一下了。”無論對不對,就想和他對著干。

    黑妞跑上去道:“那能怪我嗎?是這兩個小兔崽子非得要往出打我。你也不管一管還說他們有教養呢,這就是他們的教養嗎?”

    “我的兒女憑啥你來說,我娶你來是經管他們的,是伺候他們的,不是讓你打他們的。”葉愛國吼道。

    這讓在側屋的趙微蘭都聽到了,她心中一悸,這話還真的是非常熟悉啊,當初他也對她這么講過。

    自己前世竟然沒覺得這是生氣,還覺得是應該的,腦子大概有什么毛病。

    “你當誰都和趙微蘭一樣對他們好呀,他們都對我這樣了,我為啥不能罵他們?”黑妞道。

    趙微蘭,感覺胸口被扎了一槍,生疼。

    “你閉嘴。”葉愛國雙目赤紅,眼前的這個女人不配提她。

    “你不就是忘不了你的前妻嗎?你的前妻都跑去跟別的男人睡了。”黑妞看出葉愛國憤怒了,以為他是想到了自己的前妻。

    “黑妞,你要再說就給我滾出去。”

    黑妞見葉愛國如此絕情心中非常悲傷,可自己身子已經給他了,怎么可能就這么滾了?她媽是寡婦,她知道一個女人有多難。這時記起了趙微蘭剛才說的話,就打好了主意,冷冷道:“好啊,你要敢趕我出去,我就敢去公社告你。”

    葉愛國就是欺負女人們沒有見識,冷笑道:“你告什么?我有啥對不起你的?”

    “我告你強暴我,對我耍流氓。到時候別說大隊長當不上,在這嚴重一點都能去蹲局子。你對我狠,就別怪我魚死網破。”

    葉愛國聽后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有這樣的這么狠的想法。可他仍然想掙扎道:“我們是夫妻,算啥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