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小說 > 尋找走丟的艦娘 > 第九百四十七章 強烈的求生欲
    的的確確。

    南達科他生氣。

    超生氣,還是哄不好的那一種。

    其實哄還是很好哄,只要蘇顧事后隨便說那么幾句好話,諸如“南達科他超可愛”“只是忘記了,不然誰都可以不帶,唯獨南達科他不行”等等類似的話,甚至哄也不需要,不用等到第二天,幾個小時自然就沒事了。

    好像早餐時間得知提督和華盛頓出門去川秀,南達科他很是生氣,連連擂了好幾下餐桌,一口氣吃掉好幾個大肉包,還有一大杯牛奶,化悲憤為食欲。到中午睡了一個午覺,再醒過來就沒事了,相約馬漢一起飆車,順便出現一場交通事故。

    怕就怕一點。

    比如說,晚餐時間又遇到起哄,鎮守府真不缺少煽風點火的家伙,這個數量還不少,當然大家沒有惡意,不是有意挑撥離間,只是逗人為主罷了,南達科他頓時又不樂意了。

    熱熱鬧鬧的食堂,小蘿莉跑來跑去,海倫娜呵斥了一聲,立刻安靜下來,在前排靠近立柱處,關島坐在南達科他的對面,手指一遍遍攪動著一縷藍色長發:“越想越氣,提督真是的,為什么華盛頓可以,我們南達科他不行?”

    南達科他說:“對對對。”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一種感覺,我的感覺一直很靈的……”少不了一個阿拉斯加,她左手支在桌面托著側臉,右手捏著叉子把一只肉丸送進嘴中,“有什么事,半天時間也該差不多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他們干什么去了?”

    “CV-16十六太太,陸奧后來者居上,不過還沒有戒指,姑且不說她,但是密蘇里、黎塞留、逸仙她們已經成功了,眼看著一個個超越自己,還有翔鶴、威奇塔、餃子、突擊者等等許多對手,講道理,華盛頓再不著急一點……”

    內華達還沒有說完,俄克拉荷馬出聲:“姐,我提醒你了,不作死不會死,再來一次,你就要光著身子在咖啡廳幫忙了。”

    “內華達,沒事的,華盛頓不在鎮守府,不會突然出現。”關島擺手,“就算是被她知道后,找你的麻煩……鎮守府里面,除開提督都是女孩子,提督的話,看一下就看一下吧,反正作為他的艦娘,你也沒有辦法找別的男人。”

    “不不不,還是算了。”內華達猶豫了好久,還是決定放棄,現在開始,老實吃飯。

    “南達科他,我敢打賭,你信不信?”阿拉斯加沒有那么害怕,只見她表情凝重,“提督和華盛頓,她們兩個人現在一定在逛街,還是手牽著手的那一種。”

    關島想了想說:“他們現在應該在買衣服,華盛頓正在試穿,她已經試穿好幾件了,有漂亮的連衣裙,領口是荷葉邊,袖口是燈籠袖,裙擺一直到膝蓋,還有蝙蝠衫、蕾絲打底衫,現在是一件白襯衣。”

    “現在買好衣服出來了,他們又準備去首飾店。”阿拉斯加說,“南達科他,提督還沒有帶你去買過首飾吧。”

    “沒有。”南達科他回答,她心想平時一起出門,光顧著逛街吃東西了,美食街是必去的地方。

    “姐姐姐。”關島拍了拍阿拉斯加的肩膀,其實她真正目標還是南達科他,“你說提督會不會就在那里,把誓約之戒還有對戒什么的全部買了?”

    阿拉斯加點點頭:“有可能。”

    南達科他想象著那一個畫面,華盛頓坐在首飾店的柜臺邊,提督把一枚戒指套進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憤憤然:“你們不要說了。”

    哪有那么容易罷手,誰叫你南達科他沒有威嚴,若是華盛頓,把斧頭一拍,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全部瑟瑟發抖的小兔子、鵪鶉鳥。

    “我們在吃飯,他們應該也準備吃飯了吧,去哪一家餐廳呢?”關島繼續說,她對川秀還是挺熟悉的,到處都去過,“陽橋過去那一家水上西餐廳吧,裝修有格調,周邊環境優美,味道也很不錯,一邊聽音樂,一邊享用浪漫的燭光晚餐。”

    阿拉斯加雙手交叉抱住肩膀:“啊,我們可憐的南達科他。”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居然拋下我……”南達科他絮絮叨叨中,捏著叉子一遍遍戳著碗底。

    “提督真可惡,是吧?”關島問。

    南達科他說:“不,是華盛頓可惡。”

    關島一時間無話可說,對,皇帝絕對沒有錯,有錯的只有大臣和太監。

    “怎么辦啊,怎么辦?”阿拉斯加說,“等到華盛頓成為婚艦,南達科他,你看她平時那么欺負你,她一定會給你穿小鞋,你以后永遠別想親近提督了。”

    南達科他遲疑了好一會兒:“她打不過我……南達科他號戰列艦,可是北卡羅來納級戰列艦的基礎上改進設計而來的。”

    “戰艦是戰艦,艦娘是艦娘。她以前可能打不過你,但是現在嘛……”關島笑起來,“自從成長后,華盛頓打你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我也可以成長,等我成長后……”南達科他說,“那個花生燉豬腳、白發女魔頭,我一天扁她八遍。”

    “可是人家華盛頓成長兩年了,你一點動靜都沒有。”關島說,“不然學黎塞留痛揍提督一頓,說不定可以哦。”

    南達科他說:“不行,不能打提督,最喜歡提督了。”

    關島心想,小胖子在這一些方面還挺執著呢。

    “霧島,哪里有霧島,我要打死她,打死她一定可以成長。”南達科他大喊大叫。

    “有沒有什么辦法,阻止他們兩個人呢?”纖細的手指敲著嘴唇,關島佯裝思考著,“現在趕到川秀阻止她們?不行吧,就算是趕過去又找不到他們人在哪里,就算是找到了,現在肯定生米煮成熟飯了。”

    唉聲嘆氣,南達科他趴在餐桌上面,癟起嘴巴,一臉委屈。

    關島說:“斷電了,要斷電了。”

    歷史上瓜島海戰時,南達科他因為三號炮塔開火時的沖擊波悶死總閘開關,導致數個發電機組同時跳閘,致使全艦電力中斷約三分鐘。如今這一段經歷,時不時被人拿來黑。

    “好了好了,不要欺負南達科他了。”列克星敦剛好路過,摸摸南達科他的腦袋,“我們南達科他那么可愛,提督很喜歡。”

    南達科他望向列克星敦,眼淚汪汪 淚汪汪,對列克星敦好感度上升好幾個百分點。

    關島說:“可愛是可愛,就是黑了一點,小黑妹。”

    南達科他反駁:“這是小麥色,健康的顏色。”

    關島又說:“胖了一點。”

    “不胖,一點也不胖。”南達科他扯一扯手臂上面的肉,“這是有肉,這是豐滿,你們到底懂不懂?竹竿子、鴉片鬼,沒有人喜歡的。”

    阿拉斯加笑:“對,豐滿,是豐滿,就是矮了一點,所以顯得胖。”

    南達科他號船身寬度和北卡羅來納級相近,問題是艦身長度短了一大截,甚至比重巡洋艦還要短,不說德梅因,比歐根親王還要短,人家都是梭子形,只有它是水滴形。

    南達科他說:“維內托比我矮。”

    坐在不遠處的維內托發現南達科他望著自己,很敏銳察覺肯定又是在黑自己,突然感到有點心累,連南達科他都可以了。

    關島說:“還土氣,土妹子。”

    啊啊啊,哪有這么貶低人的,南達科他抓狂,她猛地一怕桌子:“不要說了,不然我打你們了,我打不過華盛頓,打你們沒問題。”

    俄克拉荷馬喝著湯:“不關我的事啊。”

    不久后,吃完晚飯,南達科他回宿舍,由于一起回到鎮守府,房間也基本在一起,路過華盛頓的房間,她停下腳步,想了想朝著華盛頓的房門拳打腳踢幾下,這才停手。

    鎮守府是一個家,沒有道理鎖門,然后每天用鑰匙開門,華盛頓的房門沒有鎖,南達科他一掰門把手就開了,她就這么走進去。

    到處走一下,看一看放在書桌上的擺件,地球儀、鎮紙、沙漏、插花瓶等等,還有許多文件,有一支鋼筆擱在上面。她當然不做出,把鋼筆筆尖摔壞,又或者把墨水甩在華盛頓衣服、床單上面的事情,只是拿起來在一張草稿紙上寫下——華盛頓是大笨蛋。

    “好難看的窗簾。”

    “好多書。”

    “還蠻整潔的嘛。”

    南達科他說著又撲倒華盛頓的床上,扯過華盛頓的枕頭捶打幾下,狠狠發泄,又發現床頭放著那么一本書,有厚厚的封皮的《民事證據法》,順手撿起來砸兩下,有一張折疊得好好的紙掉出來。

    日記什么的,即便知道也不會故意亂翻,只是一張紙罷了,南達科他好奇拿起來打開……

    “這是婚書?”

    “情書?”

    “還是婚前協定?”

    “那是提督的簽字、蓋章、手印?”

    有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南達科他回過頭,只見內華達。

    發現華盛頓的房門大開,于是好奇走進去看一看,似乎看到了了不得的東西,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我還想要再活五百年,內華達干笑著,一邊后退一邊說:“不是我,我沒有。我什么也沒有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雖然平時和華盛頓吵吵鬧鬧,如果抓到華盛頓出糗,不介意好好笑話甚至大肆宣揚一番,此時南達科他很清楚,會死的,斧頭絕對不會裝腔作勢一下就算了,她把紙重新疊好,夾進書中。

    書放好,枕頭也放好,輕輕拍一拍枕頭,南達科他點點頭,一模一樣,最后小心爬下床,小心走出房門,看看有沒有腳印,再合攏門。

    “啊!”

    剛剛走到走廊,南達科他看到一個黑影,嚇得跳起來,待到看清楚是來人總算是放下心來:“內華達,你要嚇死我啊。”

    內華達本來回房了,她放心不下出來,生怕出事,必須專門要強調一下:“小胖子,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

    ……

    ……

    這一邊,聚會在食堂,勉強也算是熱鬧吧,主要是為了給大家一個交流的機會。

    從頭到尾,蘇顧沒有離開座位,哪里也沒有去,最多有人過來,于是閑話幾句,因為他發現華盛頓的情況有一點不對勁,端著一杯紅酒搖晃著,也沒有喝一口,心事重重的樣子。

    蘇顧又問一次:“華盛頓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

    “不舒服嗎?”

    “沒事。”華盛頓隨口找了一個理由,“我,我只是想起房門沒關,有點擔心。”

    蘇顧說:“沒關就沒關,鎮守府里面還擔心有小偷嗎?”

    “說不定哦,比如說南達科他,她就是小偷。”華盛頓說,“而且我不記得燈關了嗎?還有水。”

    “我以前也是這樣……”蘇顧心想,每一次出門,水龍頭一定要擰好,所有燈要一個個看過,關心房門有沒有關好,實在放心不下,有時走出去好遠還要回去推一推門,不知道算不算強迫癥。

    又不是呆子,蘇顧又問:“就這樣嗎?”

    “就這樣。”華盛頓發現蘇顧在擔心,她深呼吸一下,心想不能這樣下去了。

    “真沒事。”華盛頓把紅酒一飲而盡,努力綻放笑容,同時心想,不可能被發現的,姐姐不會隨便進自己房間,也不喜歡亂翻東西,其他人更沒有可能。難得和提督出來一次,不要自己嚇自己。真是的,晚上看了一眼收在枕頭底下,為什么忘記收起來。

    “好吧。”華盛頓不愿意說,蘇顧也不好逼問,他又開口,“吃點東西吧。”

    “嗯。”

    蘇顧站起來:“我幫你拿一點過來,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自己去。”

    華盛頓找了一個碟子走到盛放食物的長桌邊,夾了幾個蒜蓉粉絲蒸扇貝,還有一個蔥燒海參,沒有繼續取用食物,突然站立著不動,只是說不擔心罷了,還是相當擔心。

    “大姐頭?”

    華盛頓很快擔心不起來,原因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聲音中滿滿驚訝和驚喜。

    這個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