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的......”

    內城,白蜥一族臨時的行宮內,白蜥王依舊端坐在王座上。

    一群白蜥一族的貴族一五一十的向他匯報著城內的所有大小事務。

    其中自然也包括白蜥的兩位王子的活動。

    白蜥王靜靜的聽著,沒有開口,但是眼中卻有光華微微閃動,顯示他正在消化這些信息。

    聽到大王子鱗光那邊正在和神翼盟的人接觸,而且這位大王子似乎和神翼盟的人有些過于親近。

    據匯報的人說,連神翼盟的兩名王者都和這位大王子言談甚歡,而且似乎十分贊賞這位大王子。

    其他人對大王子也是推崇備至,無比敬重。

    白蜥王笑了笑,但眼中卻不免有些失望之色。

    然后又說到那位神秘的王者,事情就變得不常規了。

    聽到一半,白蜥王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是說,那是一名路過來自火域的游歷者,但卻又不是苦旅者,只是純粹的游歷?”

    稟報者正是那位鱗嘯統領,聞言苦笑道:“那位大人豈止不是苦旅者,簡直是一個享樂專家,為了一張舒適的床和能夠做出美味的廚具,還特意讓吾等領著他去市集。

    不過他讓工匠做出來的床是真的舒適,人躺在上面簡直像是躺在云朵上一樣。

    還有他做出來的佳肴,簡直......嘶,抱歉,吾王有些不敢回味那樣的美味,否則我怕忍不住在吾王面前失態。

    ”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忍不住擦了擦口水。

    他本來也是覺得蕭琰的舉動有點莫名其妙的,一位王境強者,為什么還要計較進食和睡眠這種事呢?

    但等到蕭琰把東西做出來之后,他才意識到,那不是睡眠和進食而已,那是享受,真正的享受。

    他這話不僅引起了白蜥王的好奇,“真有這樣美味嗎?”

    連旁邊其他貴族也微微動容,不過也有人不以為然,“吾等追逐的應該是強大的力量,豈能耽擱于不必要的享樂。

    ”

    “這個,公爵大人說得對。

    ”

    那位說話之人也是一名王者境,是白蜥王領的三大王者之一,另一位是白蜥一族的大祭祀。

    位高權重。

    鱗嘯也不敢怠慢,先是表示同意,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道:“不過那位大人卻說,良好的睡眠和均衡的飲食,能夠調節人的身心。

    而良好的身心狀態,也能讓修煉事半功倍。

    ”

    “哼,歪理邪說。

    ”

    那位公爵大人不以為然,倒是有其他貴族聽了頗為動心,能夠享受還對修煉有益,何樂不為呢?

    其實荒域的各族說是修煉,其實只能算是鍛煉而已,和源界完全不同,他們更多靠的是血脈和天賦。

    然后就是能夠激發和提升血脈的資源。

    和源界看重功法和后天修煉并不相同。

    所以這位公爵大人所謂的刻苦追求力量的說詞,并沒有多少市場。

    血脈不夠,再刻苦又有什么用,最多只能相對健壯一點。

    除非能夠激發血脈,達成二次進化,但這基本上很難。

    反不如換一種方法,說不定這身心以調節,就成了呢?

    所以立刻便有人問,“鱗嘯統領,那床和美食都是什么樣子的,你給吾等說說。

    ”

    “呃,這個,我也不好說......不過那位大人說,回頭會幫兩位殿下訓練出合適的廚師和工匠,之后會幫助兩位殿下在市場上開設店鋪,諸位有興趣可以去光顧一下。

    另外兩位殿下又特意讓工匠打造了一張和那位大人一樣的床,還有一套寢具讓我帶過來了,敬獻給吾王陛下!”

    “哦?”

    本來白蜥王聽著這些家伙越說越歪樓,正要糾正過來,聽到這話神色也是一動,當即笑道:“那就抬上來,讓本王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