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小說 > 千歲爺你有喜了 > 第532章 嘗嘗我的未婚妻
  徐秀逸想要抽手,卻被他扣住了手掌,按在床上的那一串精致的珍珠純金項鏈上:“這是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掌心冰冷堅硬的金飾和他熾熱堅硬的身軀一樣,讓她慌亂。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抿著唇,別開臉。

  銀狐彎起眸子,笑得像沙漠里的狐貍:“當然是在追求我的姑娘,當初你不是許諾答應我三個要求,現在我第二個要求就是——你不能躲著我的追求!”

  他離開這些天,總會想起那個看似清冷仕女,卻又有著殺伐果決一面的少女。

  “我不像你們中原人,喜歡什么人,還得藏著掖著,我喜歡的姑娘,按著蘇丹的風俗,我會直接去追求!”

  徐秀逸一愣,神色復雜地道:“你不是說我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

  而且,她提出退婚的時候,他當時提的第一個要求是她不能主動提出退婚。

  他還威脅要帶她離開中原回蘇丹,讓她永遠見不到父親與哥哥。

  銀狐歪倒在她床上,單手支著臉頰,烏黑的長發流淌在床上,深邃銀眸彎彎:“啊,那時候是因為被你拒絕了,所以我惱羞成怒,口不擇言。”

  徐秀逸:“……”

  沙漠里的野狐貍,也會這么老實嗎?

  她不安地動了動:“好……吧,算了。”

  銀狐拿了鐲子,反手扣在她的手腕上:“所以,現在,我決定要用蘇丹男人追求心上月亮的方式追求你。”

  徐秀逸看著手腕上的鐲子,有些心情復雜。

  純金絲編制的手鐲,金纏繞成一朵朵的小巧的蘭花,花心鑲嵌著米粒大的珍珠。

  精致繁復卻又極其雅致,帶著異域風情。

  “無功不受祿……”她想要摘下鐲子。

  可是銀狐卻含笑扣住她的手腕:“這是追求的一部分,你不能躲。”

  徐秀逸忍不住瞪著他,沒好氣地道:“這叫強買強賣。”

  銀狐忽然拉低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面前,銀灰色的眸子含著笑意盯著她——

  “不愿意的話,就殺了我!殺了我,或者屬于我,你可以選的!”

  說著,他將她戴著手鐲的那只手探入自己衣襟里,貼著他的心口,低頭不客氣地吻住她的櫻桃唇。

  “運功,震斷我的心脈就好了。”

  徐秀逸渾身大顫,她掌心下是他赤裸溫熱又干燥的皮膚。

  堅韌的肌理起伏如包裹絲絨的烙鐵。

  她唇間滿是他侵略性的氣息,熱情而霸道,像沙漠的太陽。

  她卻宛如沙漠的旅人,無力抵抗這過于狂烈的陽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如同這多年的禮教一般,一件件剝落。

  而那沙漠的陽光,照落了她身上每一處細微之處,甚至她自己都羞恥于多看一眼的地方都被強迫敞開在陽光下,接受照拂。

  破碎的低吟與細碎的哭泣聲,悠婉隱忍地彌散在夜色之中。

  ……

  直到一個時辰之后。

  高大的身影從少女的身體上起來,繾綣地低頭親吻她細白染著一層細汗的肩膀:“月亮的味道果然很甜。”

  在忙碌和被追殺的日夜里,他想過無數次她的味道。

  徐秀逸顫了顫,咬著被親腫了的唇角,眼角還帶著淚,又恨又無力地瞪他——

  “滾開,你說了不……不動我的……”

  她實在說不出“干”那個粗野的字眼。

  銀狐輕笑著,下巴蹭了下她的臉,將她抱起在懷里:“我真沒動你,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是嘗嘗我的未婚妻罷了。”

  從頭品到腳罷了,他的月亮又嬌又軟。

  說著,他似笑非笑地動了動大長腿:“如果動了你,我就不是這樣了!”

  他也就沾點便宜,還是知道分寸的。

  徐秀逸蹙起細眉,不舒服地推了他一下:“把你藏在腰下的暗器拿開,頂著我了。”

  他是藏了把微型弓弩在腰下嗎!

  銀狐一愣,忍不住把臉埋在她雪白的頸窩里笑出聲來:“行,這次拿來,下次這暗器就得在徐小姐身上試試了。”

  徐秀逸莫名其妙,卻知道他說的不是好話。

  只又羞又惱地別開臉,心里如亂麻一般。

  “好了,乖月亮,這些日子你和岳父大人都得低調點,別叫新帝抓了把柄!”

  銀狐起身穿衣,很快收拾好了自己。

  “我會再暗中來看你!有事互通消息,你可以在雀兒胡同十六號找到我。”銀狐給徐秀逸留下一塊腰牌。

  徐秀逸別開臉,不想搭理他,銀狐輕笑一聲,轉身消失在窗外。

  房間里還有男人身上安息香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把臉埋在自己臂彎里,臉紅得能滴血!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全不顧禮教,讓這又野又欲的狐貍對自己做了那么多奇怪又羞恥的事情!

  狐貍精都不是好東西!最會蠱惑人心!

  男的狐貍精也一樣!”

  ……

  京郊,夜深人靜

  原本曾經是太子掌控的黑市村落,被一把大火幾乎燒了干凈。

  只剩下一些斷壁殘垣,黑峻峻的讓人只覺得鬼影憧憧。

  銀狐卻一路飛檐走壁,直接順著原本黑市地道一路向下。

  最后停在一處墻壁前,他雙手一按,左右做了個奇特的手勢。

  墻壁的門便打開了。

  門內竟別有洞天,依然是華麗又雅致的一處院子,院子里還有一處小樓。

  黑衣人持刀械而立。

  銀狐被一人領著直上小樓。

  小樓深處的房間門“吱呀”一聲打開,便有濃烈的藥味彌散開來。

  房間布置奢華,只是一張紫檀雕花的大床,素白紗的帳子落下來。

  邊上一個五十多歲模樣,面白無須的男人正在給床帳里的人說什么。

  一個大夫模樣的人在為床帳里的人看診。

  另有修長皙白的手腕從床帳里伸出來,讓那大夫診脈。

  那人的手指盈潤光潔,指尖微微泛著淡粉,若不是骨節處有細微的薄繭,手又偏大了些。

  看著怎么都像一只美人腕。

  可惜的是,那么漂亮修長,骨節精致的手上,卻有猙獰的皮肉燒傷痕跡。

  毀了那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