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小說 > 男人三十 > 第454章 還是為了錢
    李新年沒想到丈母娘料事如神,就差點沒說出戴山給自己留了市值幾千萬的股票呢。

    現在想想,戴山手里那些東風科技的股票眼下每股十三四塊錢,三百萬股市值也就是三四千萬,漲到二十塊錢才達到他許諾的六千萬。

    現在想想,戴山這是做的順水人情,因為他自己不可能再冒險去套股市上的錢,干脆就做個好人送給自己算了,這筆錢對他來說不過是牛身上的一個毛罷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想把這些錢搞到手還要大費周章,首先要去銀行打開那個保險柜,然后還要辦理一系列的手續才能把股票賣掉,最后才能變成現金。

    這個過程中還不知道要冒多少風險呢,如果再被周興海抓個現行的話,那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狗日的戴山。

    譚冰見李新年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哼了一聲道:“你現在應該明白那個警察為什么對你糾纏不休了吧?

    他們顯然懷疑戴山的巨額贓款到了你的手里,不僅是警察,應該還有不少人盯著戴山的贓款呢。”

    頓了一下,又小聲說道:“我一聽說雙兒被人偷走了,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想用雙兒逼你交出這筆錢,雖然那張紙條沒有提到這件事,但眼下還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李新年呆呆地說不出話,要不是丈母娘今晚跟自己“敞開心扉”的話,他還真沒往這個方面去想。

    很顯然,戴山的贓款也有可能是女兒失蹤的原因之一。

    當然,不可能是警察干的,而是另外那些躲在暗處覬覦戴山贓款的人干的。

    那么,都有哪些人會在戴山案發之后打他贓款的主意呢?

    也許是跟萬振良戴山的案子不相干的人,他們對自己女兒實施綁架應該完全是為了戴山的贓款,至于自己手里那點錢,恐怕人家還看不上眼呢。

    “媽,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范先河?”李新年問道。

    譚冰哼了一聲道:“你以為范先河想不到這一層?他很清楚周興海抓你的原因,他只不過沒有當面說出來而已,事實上,你雖然被釋放了,但并沒有擺脫嫌疑。

    我總覺得警察有放長線釣大魚的意思,一方面是想通過你找到戴山,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戴山的贓款,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拿戴山的錢了?”

    李新年明白丈母娘這是在為自己擔心,生怕再次受到戴山案子的牽連,既然丈母娘都“敞開心扉”了,這點事也就沒必要隱瞞了。

    “媽,我也不瞞你,戴山確實給我留下點錢,說是做為洋洋今后上學結婚生子的費用,因為老戴自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洋洋,不過,他給我的可不是現金。”

    “那是什么?房產?股票?”譚冰猜測道。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你說對了,確實是股票,但這些股票都鎖在銀行的保險柜里,我只是拿到了保險柜的一把鑰匙和幾個密碼。”

    譚冰瞪著李新年質問道:“怎么?你該不會愚蠢道已經打開過銀行的保險柜了吧?”


    李新年急忙擺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怎么會在這種時候冒這個險呢,實際上我壓根沒打算去動那些股票。”

    譚冰好像這才松了一口氣,問道:“他說了是什么股票了嗎?市值有多少?”

    李新年猶豫道:“就是他自己的老廠子東風科技的股票,這些年股價一直在跌,老戴買進來的時候市值一個多億,可現在也只有三四千萬了。”

    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最近股價有所回升,據說上三四十應該沒問題。”

    譚冰嗔道:“就算是升到一百塊也不許你去動。”頓了一下,嘟囔道:“這混蛋還倒真大方,我以為給你幾百萬呢。”

    李新年惱火道:“大方個屁,這些錢對他來說就是廢紙,他這是讓我替他火中取栗呢。”

    譚冰白了李新年一眼,嗔道:“你還知道啊,我以為你高興的睡不著覺呢。”

    頓了一下,警告道:“你只當從來沒有聽過這件事,在紅紅和小雪面前也別提起,就爛在自己肚子里好了。”

    李新年忽然說道:“媽,萬一老戴在外面真要出事的話,那這么多錢豈不是永遠都沒人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

    譚冰站起身來,拍拍屁股,嗔道:“怎么?你覺得可惜嗎?干這種事的人隨時都要做好替自己買棺材的準備。”

    李新年搖搖頭說道:“你剛才說戴山不僅鬼點子多,也不乏城府,我覺得他應該有所計劃,不可能把這么多錢帶進墳墓。”

    譚冰哼了一聲道:“你就別做夢了,難道你還指望他留下遺囑?戴山這種人,寧可把錢帶進墳墓也不會隨便做慈善,再說,誰敢要他的錢?不鬼上身才怪呢。”

    李新年有點不服氣道:“你不是說有不少人都盯著老戴的贓款嗎?”

    譚冰伸手在李新年的腦袋上點了一下,罵道:“你這沒出息的,難道你要跟他們一樣?”說完,轉身開始往回走。

    李新年追上兩步,猶豫不決道:“媽,寫那張紙條的人好像跟你積怨挺深,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數?”

    譚冰轉過身氣憤道:“怎么?你還把紙條上面的話當真了?難道你真懷疑我造過孽?”

    李新年急忙擺擺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總的罪過什么人吧。”

    譚冰哼了一聲,說道:“我的罪過的人多了,我自己也想不起來。”

    李新年見丈母娘不想說,也不好勉強,默默走了一段距離,像是自言自語道:“如果說偷走雙兒的人跟你有仇的話,那他們怎么就沒有對洋洋下手?

    按道理說洋洋還是你的外孫子呢?怎么看上去好像專等我女兒出生似的,難道他們知道你會更痛愛外孫女?”

    譚冰聽了李新年的嘀咕突然停住了身子,呆呆楞了一會兒,然后轉過身來說道:“你這話倒是有點道理,這說明還是沖著你來的。”

    李新年怏怏道:“但還有一種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譚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