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

    慕西爵蹙眉,打電話?是和誰訴苦去了嗎?

    該死的,用得著嗎?

    “都去找保姆阿姨去,都乖乖地。”

    四小只齊刷刷的點點頭,琪寶興高采烈的說道:“爹地放心,慕彪叔叔今天要帶我們去游樂場玩。”

    “嗯,注意安全!”

    慕西爵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大步離去。

    慕淵和胤寶還些迷迷糊糊的,慕淵問道:“璽寶,你為什么騙爸爸,我們醒來都沒有看見媽咪?”

    璽寶彎了彎嘴角,“這樣爸爸會更有危機感,對媽咪更好。”

    “哦~~~”

    其他三個小崽子點頭同意。

    四人碎碎念的上了樓。

    而此時從后門出走的江晚晚,打了一輛車,徑直來到酒吧,示意服務員上酒。

    清晨的酒吧,人員稀疏,醉倒了一大片夜不歸宿的人。

    她渾渾噩噩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海島邊那一幕幕景象不由得浮現在她的腦海,還有慕西爵親口說的那些話。

    她就說,他鬼鬼祟祟在干什么呢。

    呵......

    原來是在,金屋藏嬌,濃情蜜意。

    江晚晚越想心里越是不痛快,于是舉起酒杯,酒,一飲而入。

    烈酒入喉,痛苦卻加深了幾分。

    就在此時,一個看上去,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走了過來,坐在江晚晚的對面。

    男人滿身的酒氣,瞇著眼睛笑的猥瑣,色瞇瞇的盯著江晚晚看。

    “美人,這個點人都散了,你來買醉啊?倒不如跟我回家去。”

    男人說著就不安分的伸出了手。

    江晚晚醉意朦朧的看著男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正準備用力。

    卻瞥見遠處出現一抹高大的身影。

    而他們這一幕也正巧落入男人眼里。

    慕西爵看到熟悉地倩影松了一口氣。

    三四個小時的車程,他生怕她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但擔憂消失取而代之的憤怒!

    十幾米遠的距離,他幾個大步便走了過去,一把抓住江晚晚抓住男人手腕的手,狠狠地拿開,又一腳朝著男人的小腿踢過去。

    快、準、狠、男人頓時吃痛,雙漆跪地。

    “臥槽,你誰啊......”男人正要發怒。

    慕西爵冷冽如冰的眼神掃了過去,男人頓時嚇得噤若寒蟬。

    “滾!”

    慕西爵一聲令下,男人夾著尾巴灰溜溜的便逃走了。

    零零散散的酒客紛紛離場,場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慕西爵英俊白皙的面龐微微緊繃著,他蹙著眉頭,一把把女人拽了起來,慍怒的嗓音在她頭頂落下,“就算是生我氣,想換掉我,也得換個像樣的人吧?”

    江晚晚抬起酡紅的臉頰,冷眼看著他,眼前浮現的是那刺眼的一幕。

    “呵......”一絲冷笑從她的嘴角蔓延,“你來干什么?告訴我你的新歡?或者是金屋藏嬌了......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大手捂住了嘴,剩余的話吞咽回腹中。

    “不準亂說!”

    亂說?

    江晚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拽了起來,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

    但,她劇烈的掙扎。

    “你給我放開......跟你重新在一起,是我眼瞎,我認!”

    江晚晚氣的小臉漲紅。

    “你聽我解釋。”

    慕西爵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重新摟入懷中,不讓她動彈。

    “還解釋什么?我聽見了,我也看見了。”

    慕西爵,“......”

    看她越說越激動,壓根聽不進去他說話。

    慕西爵索性低頭,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霸道的吻越來越深,繾綣纏綿,讓她無法抵抗。

    直到她無法呼吸,他才松開她。

    兩人對視,江晚晚沉溺在他的熱情之中,冷靜了不少。

    而慕西爵則用翻騰著火焰的黑眸凝視著她,嗓音沙啞,性感,“你誤會了,她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