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熟悉的一切,還有......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在身邊,讓江晚晚感覺到不安,恐慌,難過。
這一切不堪回首,晚晚整個心臟抽搐的厲害。
但是江晚晚努力的壓抑著不安,裝出一副全然陌生的模樣,疑惑的看著前面,用陌生的口吻說道:“慕西爵,這是哪兒,新的什么旅游景點?”
慕西爵盯著她的臉,意味不明,“你不覺得,這里很美嗎?”
他死死的盯著她的反應。
但,她的臉上毫無任何波瀾。
江晚晚冷靜的看他一眼,卻又很快撤回視線,她擔心孩子摔跤就朝孩子的方向走去,“這里只有山、草木、塌方的房子,哪里美了啊,我看你需要去看眼科了。”
換了平時,這種懟人的話慕西爵會還回去。
但是他今天無精打采的,看著那抹纖瘦的背影,心里臉上是難掩的失落。
他沒回答她,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望著遠處塌方的一草一木,還有大樹那邊的山洞,往日的記憶浮現在腦海。
女孩銀鈴般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響起,還有她那搖曳多姿的身影。
記憶中,紀韻像仙女一樣的溫柔動人,哪里是江晚晚這種說爬樹就爬樹,說打架是打架的人。
還有,她的眼神那樣陌生。
慕西爵心里一陣絞痛,是他錯了嗎?
“爸爸,媽咪快來呀,這有一個瀑布好漂亮,我想去那里撿石頭!”
遠處是有一道瀑布,每到這月份一瀉而下,形成湍急的河流,河流中有五彩石。
當年,慕西爵就是在瀑布最兇猛的時候,拖著受傷的身體去那里找到的五彩石。
他差點送了命,取來的石頭是給江茜茜的定情信物。
江晚晚暗暗地攥緊了拳頭,任由指甲掌心嵌入肉里。
過往兩人幸福甜蜜的一幕,揮之不去。
他思維敏捷,經常會出一些急轉彎或者是一些題給她猜測,每次,她都答不上來,即便是答上來,他也會舌生蓮花的狡辯,常常把她氣的哭也不是笑也不得。
慕西爵跟在江晚晚的身后,同樣攥緊了手,面部呈現悲愴之色。
他跟著說道:“房子是很多都塌方了,但我知道有個山洞,很特別,我們中午在那里野餐。”
“那邊泉眼流出來的水像瓊漿玉露。”
“琪寶說的瀑布那邊,還會有很多精美的石頭。”
他像是刻意試探一樣。
“哦,孩子高興就好。”江晚晚淡淡的說道,面色波瀾不起。
慕西爵顫動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琪寶的小奶音甜膩膩的從河水那邊傳來,“爹地......你快來呀,快來幫我撿石頭。”
“爸爸,我想爬山。”
“我也想去。”
慕淵和璽寶也一臉期待,慕西爵從悲愴中回過神來朝孩子們走了過去。
“爸爸,幫我撈那個藍色和綠色的。”
琪寶試了幾次想從湍急的河流中抓到石頭,可是小肥手每次都失利,于是她抓起了慕西爵的大手。
慕西爵手一次又一次的伸出,給小丫頭撈了很多石頭,他看著兩個孩子,神色閃過一絲復雜。
江晚看著他們的大小身影,聽著他們的歡聲笑語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慕西爵陪著孩子嬉笑玩鬧,做了野餐,飯后稍作休息便出發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