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笑了笑,她身后將耳鬢間的頭發捋到耳后,“說實話,我已經很久不做評委了,我在國內也呆不了太久的時間。”
“您的一些理論一直是A大心理學院學生的指向標,我知道之前也有過國際向的比賽邀請您,您都婉拒了,但是我還是想請您先看看這些。”舒漾誠懇的說道。
她從包里拿出了一疊文件遞給林瑾,“這些文件都是一些同學基于您的理論寫出來的內容,有些同學提出了新的想法,希望您能看看。”
林瑾詫異的將文件都接過來,隨手翻了翻,“謝謝,我會仔細看的。”
舒漾松了一口氣,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讓林瑾答應她,但是她可以幫這些同學把寫的論文交給林瑾。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林瑾突然叫住了她,“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舒小姐怎么看呢?”
舒漾疑惑的指著臺上的那出大戲,“您是指那里?”
“除了那里,我還能問你什么呢?不過我想說的是,舒小姐做的很好,如果是我,或許做的比你還要狠。”林瑾指了指屏幕的操控臺。
舒漾瞬間明白過來,不管是傅雅慧做的事情還是她做的事情都在林瑾的眼里,“前輩說笑了,我也不過是自保而已。”
林瑾將手中的香檳酒一飲而盡,將空杯放在了桌子上,便起身離開了。
舒漾和容煜對視一眼,噗嗤笑了一下,她問道:“你也知道?”
有關于U盤的事情?
容煜不置可否,“我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漾漾呢,漾漾做的很好。”
“容先生是在嘲笑我嗎,前輩和你都看到了,手法太拙劣。”舒漾撇撇嘴,她還以為不會有人發現的。
容煜的雙眼在聚光燈下瑩瑩若水,可卻帶著落寞的意味,“為什么漾漾不找我求助呢?如果我去的話,肯定不會有人發現。”
舒漾心猛地一跳,站在她身側的容煜雙眸閃爍星光像是淚光一樣,垂下的眼眸,睫毛忽閃仿佛被人拋棄的大狗。
等等!明明是一頭吃人的狼,她簡直是瘋了才會給南城容三爺安上這樣的比喻。
“這種小事,我怎么能勞煩容三爺呢?”她聳了聳肩,容煜越來越妖孽了。
“漾漾的事從來都不是小事。”他烏黑的眼眸閃著迷人的光彩。
一抹漾紅染上舒漾的面頰,她立刻轉來自己的頭,“容三爺注意形象。”她立馬跑開,不敢再看容煜。
回去的路上,在容音的再三要求下,舒漾終于答應讓容煜一起送她回去。
容音一路上嘰嘰喳喳的,都忘記演戲讓舒漾坐前排,“舒漾姐姐,你都不知道有多好笑,那個傅雅慧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了,那些記者早就已經拍過照片和視頻了,她不會當別人是傻子吧。”
“就算那些記者拍到了,錄音也錄到了,明天的新聞也不會是傅家小姐的丑事,只可能是傅家小姐被騷擾,但是騷擾不成。”舒漾淡淡說道。
“為什么?!明明拍到了!”容音氣呼呼的說道。
舒漾輕聲解釋著:“沒用的,他們惹不起傅家,按照傅家的吩咐發新聞能得到一大筆的報酬,違背就可能被開除,你說他們選擇哪條路?”
她在記者發問的時候就明白,所以在傅雅慧換了話題之后沒再關注,就是因為知道明天所有人了解到的都只是傅雅慧想讓他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