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煜說道:“打你都是輕的。”
謝長遠沒再管他,反而撲向舒漾。
那一刻瞬息萬變,舒漾倒在地上,腳狠狠的滑了一下,直接崴到了。
她痛呼出聲,坐在地上,手狠狠的捏著腳腕處,額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舒漾,你怎么了?崴到腳了?”容煜焦急的問道。
他立馬走到舒漾的面前,蹲下,看她的腳腕,伸出手就要觸碰她的腳腕。
“你別碰我!”舒漾條件反射般的彈開,她坐在地上捂著腳腕。
謝長遠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他早就覺得這兩人不一般。
容煜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趁著陰沉沉的天氣,略微有些滲人。
“容哥,這個女人快要逼死我了,我也是走投無路才這么做的!謝長遠看著容煜周身的氣勢,有些膽怯的說道。
舒漾冷哼一聲:“就會說這些屁話,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你損害公司財務,我沒有報警已經是對你仁慈了,你居然還想著要綁架我。”
謝長遠眼神慌亂,卻仍舊不死心的說道:“容哥,我知道你先喜歡這個女人,不如我們聯手,你可能不知道她的來歷,她表哥是舒氏的仲裁,有很多很多錢,別說幾百萬了,幾千萬幾個億他都有,只要能拿到這些錢,我們到時候平分!到時候天地這么大,隨便取哪里逍遙,只要有錢在手,什么都不用怕。”
“別做夢了,謝長遠,我勸你現在就收手,否則最后死的還是你。”舒漾譏笑道。
“你閉嘴!”謝長遠猛地一吼,隨后又看著容煜繼續說著:“容哥,你怎么想?你覺得可以嗎?到時候別說是錢,就連這個女人,也都是你的!”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容煜輕聲淡笑,“謝長遠,你最好收回剛才的話,否則我不清楚自己會干出什么,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謝長遠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容煜口中的這個“她”到底是誰。
而他也是第一次開始懷疑,容煜和舒漾之間的關系或許不像他認為的這樣陌生。
但他并不想放棄,他看向舒漾,“容哥,錢比女人更重要。”
那雙眼睛放射出嗜血的猩紅,就連眉毛都猙獰著。
他剛要撲上去,鋼鐵一般的拳頭就如同雨點般落下,疼痛占據了全身上下。
那些拳頭狠狠地砸在了謝長遠的身上,他抱著頭趴在地上求饒,“容哥,你放了我,容哥!求你了!”
“閉嘴。”
最后一拳頭狠狠地砸在了謝長遠的腦袋,他暈倒在地上。
容煜看著舒漾腳腕上的傷口發呆,“漾漾,你的腳腕......”
“不用你管!”舒漾不想理會容煜。
容煜滿臉都是冷意,眼神冰冷徹骨朝著舒漾再次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