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小說 > 都市夜戰魔法少男 > 五百四十九章 瘋囂的黑影,折返的妖精!
    借助了亞格光輪封鎖的力量,魔力編織的畫面上,

    在只是看到光影就已經感受到榮耀、光明與信念、匯聚統合成只屬于這道身影至高無上的美的那一刻,

    接連不停的震撼讓佩德羅感覺天旋地轉,他喉嚨艱澀眼神不可思議的睜大:

    “陛下”

    勒瑰恩也是驚異的失聲,按理說哪怕這次萬無一失的計劃失敗,也不該驚動作為三大勢力不夜宮的女王,

    為什么那位陛下會現身!?

    在兩人身旁仍舊微微出神

    并不知道這道突然出現的虛幻女性光影究竟代表著什么,低垂著眼眸遙望著這些脫離平凡現實的非凡之力,克里姆只驚異她無上的榮光和美

    另一片戰場之上,機甲的能量和空間的波動劃過冰霜巨獸奔騰的冰原上的那一刻,幾乎是同時感受到了那股獨一無二的波動傳來的那個瞬間,

    仍舊沒有看到那道夜色瑰麗的身影放心的同時又有些擔心的崔妮蒂霍然的抬起頭,看向遠方北極點的方向!

    “不可能!這.這難道是.”

    而站在一只一直沒有加入戰場,格外龐然如同王座一樣巍峨的冰獸之上,阿斯特菲亞也是臉上神色緩緩沉靜,瞇起凜冬般冰冷的眼眸思考。

    所以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竟然讓不夜宮的女王都出現在北極

    北極極點,黎明從泛白的天邊到來,

    原本斬開冰海雪原的劍光之后,面對著那單憑一名零騎根本無法阻擋的恐怖漆黑,原本是防御能力遠不能抵擋銀斷龍牙的拜耳迪安斯被直接重創的結局,

    在那道讓任何人本能敬畏、膜拜,脫離現實仿佛奧跡中的光明出現之后,輕而易舉的改寫。

    “羅亞的情況怎么樣?”

    明明冰原上隔著相當的距離,但是已經趕到了羅亞飛出去所在的位置的亞格還是聽見了她的身影,他檢查了一下羅亞渾身如同布偶一樣破破爛爛的傷勢,深吸了一口北極冰冷的空氣虔誠低聲的開口:

    “勉強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傷的很重已經徹底昏過去了。”

    “送他回去吧。”

    女王的聲音仍舊輕聲的在北極的黎明中響起,看著遠方空間法陣的珍惜水晶被消耗的光芒,拜耳迪安斯這時才有些驚然的注意到,

    雖然話語里關心著羅亞的傷勢,但是不夜宮女王的目光一直鎖定著那道黑影墜落的方向!

    北極冰層的坑陷之內,

    是漆黑斗篷凌亂鋪開在碎裂冰塊上、身體倒在上面的身影。

    咔——

    碎裂的聲音在裂縫生長的黑薔薇面具里響起,銀斷龍牙在松開的手掌旁光芒逐漸黯淡,

    身體無力、腦海昏沉,黑眸沒有焦距失去光芒,

    巨大的沖擊力像是巨錘一樣直接敲碎了他所有的思緒,只剩幾乎夢囈一樣朦朧的淺顯念頭,

    疼痛感在身體里一抽一抽的作嘔著,喉嚨仿佛變成了壞掉的噴泉一樣,不斷微弱的涌出血紅的液體,從嘴角淌下。

    不過方然還是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好運了,假如不是解放了夜之巡禮,剛才那種高度、那種速度下直接被擊退

    自己估計早就失去意識了吧

    賭上一切的一擊只差一步并沒有達到想要的結果,反而遭到了沉重的反擊,

    方然倒在冰原破碎的坑陷中,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身體能夠承受的負擔已經達到了極限,遠比在健身房流汗練到最后一刻要強烈的酸痛無力感從渾身上下傳來,肌肉已經無法再提供力氣,

    他現在連銀斷龍牙都握不住了。

    真是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一個人慌里慌張的來到北極,然后現在這么狼狽的倒在這里。

    夜鴉的視野里,方然還能看見出現在拜耳迪安斯面前,擋住自己解放夜之巡禮速度下的一擊的身影,是道仿佛就像是站在黎明微光里透明虛幻的女性身影。

    即使思考還不清晰,方然也不做他想的猜到了這道身影的身份。

    “不夜宮的女王么.”

    緩緩張合的嘴發出一個他自己都有些聽不清的聲音,然后又嘔出一口鮮血,無力的像是離水瀕死的魚。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吧,自己真的已經拼盡全力了,

    不光是克服了不安害怕,一個人來到了北極,還壓制住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似乎連睜著眼眸的力氣都沒有了,漆黑巨大的斗篷在冰痕上散開,過于龐大的力量讓身體支撐不住的黑發青年忍不住的緩緩合上眼眸。

    或許這樣已經足夠了吧,

    畢竟對方是那個不夜宮的女王,

    所有零騎效忠的主人,夜戰世界里肯定是最強的存在之一。

    所以這么直接昏過去什么的.

    

    ..

    .

    

    ..

    .

    .

    .

    .

    .

    那!怎!么!可!能!!!!!!!!!!

    身體在顫抖、骨骼在嗡鳴,哪怕肉體的極限已經到達,哪怕思考的速度已經停滯,靈魂也在咆哮的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狠狠的咬向自己的嘴唇!

    鮮血猙獰!

    負擔?極 負擔?極限?

    那些東西不過是自我保護的枷鎖!!!

    砸斷骨頭咬碎牙,只要你想,磨爛膝蓋胸膛你也可以向前前進!

    哪怕是不夜宮的女王,但只是個并非本體的虛影,有著‘無限’的自己

    沒道理輸!

    劇痛讓身體傳來感知的那一瞬間,方然猙獰掙扎的伸出指尖觸碰手邊的銀斷龍牙,觸碰感傳來的那一刻,

    某一張牌在龍脊的凹槽中亮起!

    極點的天空上,剛趕到拜耳迪安斯和不夜宮女王光影旁的克勞賽爾,還沒對著那道身影開口問候,一股失去控制的瘋狂氣息闖進她的感知,讓她霍然轉頭!

    在那道漆黑被擊墜的坑陷里,深邃的陰影突然活了過來,凝聚成一潭純暗,

    然后瞬間沸騰!

    如同狂沸的開水一樣,如同脫韁的公牛,陰影的黑暗一刻不停的嘈雜喧騰之后,盡數沉入坑陷之中!

    然后在拜耳迪安斯眼眸驚愕、克勞賽爾忍不住全身輕微發抖的那一刻,出現在眼前的是

    身體各處不自然扭曲,違反地心吸引,用不像是人類更像是被某種怪物控制了一樣恐怖的方式,緩緩支撐身軀站起來的漆黑身影!

    碎裂的黑薔薇面具露出的一側是喧囂極暗的眼眸!

    女王白裙的身影站在光明的微光之中,白金及腰的長發盡顯她的華美,神話中女神一樣的眼眸輕輕睜開注視著眼前瘋狂的漆黑。

    猙獰美感的銀斷龍牙中一張張庫洛牌重新凝聚亮起,張大了滿是鮮血的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每一次都像是惡魔一樣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

    銀色的龍脊鏈刃橫甩,割裂冰原空氣,瘋囂的面具黑眸抬起,漆黑身影拉出瘋狂的直線朝著半空中女王的虛影沖去!

    已經徹底不管這么使用‘無限’會對身體造成多大的負擔,通過【影牌】操縱影子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強行動起來的身體不需要顧忌,

    既然不能用身體支配能量,那就用能量徹底支配身體!

    血腥味和早就做好了的決意刺激著方然瘋狂的那根神經,此時此刻,他才再次感覺到了曾經的那股自由!

    咔!

    雷霆的霹靂轟隆電光閃耀,銀色的半弧畫出毀滅的光環!

    光輪亮起,看著方然直接對那道光影出手的不敬舉動,亞格眉眼一冷就沖出擋在他面前。

    “給我”

    黑眸流露出猙獰,體表上的陰影操控著手腕翻轉,龍牙橫甩,嘶啞暴躁的非人疊音在充斥鮮血的喉嚨里響起!

    “滾開!!!”

    剛才還能抵擋的光輪在一個照面就轟然破碎,龍脊鏈刃連帶著亞格的身軀一起把他砸進冰層!

    “都退下。”

    但是女王的聲音輕輕開口,制止了同樣打算出手的克勞賽爾和拜耳迪安斯,然后就那么沒有任何躲閃直接的面對著呼嘯沖來的黑影,抬起戴著指環的右手,

    纏繞著最暴虐的龍脊鏈刃被看不見的光壁輕易的彈開。

    龍牙咬合鏗鏘的回收聲在手中響起,借著反沖拖著夜之巡禮永生灰燼一樣的衣擺升起,劍尖對準,‘無限’的魔能開始讓電光暴動!

    一千兩千五千八千一萬兩萬五萬.!

    【雷牌】激活,最終凝聚在銀斷龍牙劍尖所指的是整整十萬的魔能!

    媲美那次京城場景一擊的天罰審判醞釀的那一刻,是克勞賽爾幾人驚駭到極致的目光,這種級別的力量.

    仍舊是注視著方然的身影,仍舊是沒有任何閃躲退避的意思,

    女王的光影就停在原處,等待著這一擊的降臨。

    然后白色巨型的雷芒如同天罰降世的那一刻,燒焦的痕跡不可思議的出現在這片低溫的冰雪世界中,融化出一個巨大的圓形,高溫焦灼一瞬間融化冰川蒸騰海水,

    北極在黎明的這一刻顫抖!!!

    身體仿佛被什么抓緊,每一寸皮膚之下都在傳來疼痛,假如并非人類血肉而是機械齒輪的話,那此刻的方然已經徹底的過載升溫!

    他甚至已經感覺到他開始控制不住手中這最最危險的雷光,

    看著降世的雷柱吞沒了那道光輝的身影,放松下全身,鮮血再一次咳出的下一秒,

    方然看著那道完全沒受影響的身影,黑眸呆滯。

    哪怕只是虛影,也有這種程度的力量么.?

    看著那道白色純潔的裙擺、白金色仿佛光明的及腰長發、不夜宮女王的身影,方然睜大了黑眸,牙齒顫抖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再一次緊咬牙關,

    黑匣解鎖,被他當成最后手段的暗世界結晶握在手中!

    叮——!

    然后一道白光在他剛碰觸結晶的那一刻射出,結晶被射飛脫手肩膀都被震開的那個瞬間,

    正在某間小屋中覓食的小巧黑影突然撲棱了一下自己的三角耳朵,然后像是當成錯覺了一樣繼續歡快的跳向廚房。

    失去神色的黑眸不可思議的睜大,然后方然聽到了一個女性輕聲的在耳邊響起。

    “抱歉,只有這個手段,不能讓你在這里使用。”

    肩膀被震開,思緒離線的這一刻,方然看到女王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他,

    然后白光襲來的那一刻,他其實什么都來不及想。

    大腦空白的被突兀的抱在懷里,少女纖弱柔軟的身軀緊緊的摟住他的身體,不肯放開,碎掉面具的那一側臉龐感受到某種柔軟,他聽著那個曾經在腦海里熟悉的聲音叱責低喊:

    “你個蠢貨!你不要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