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小說 > 帶著外掛去修真 > 第23章 呵中年人
  “張哥,那個……”陳秀文一臉窘迫:“我不知道他……”

  張勁看她支支吾吾,伸手打斷道:“我殺他,是因為,他明知你的體型的年歲,還組你。”

  “啊……?”陳秀文愣神,忽然氣惱道:“你居然贊同他的做法?你你你你怎么這樣啊!”

  張勁詫異道:“這是自古傳承下來的習性,只要不影響到我,我干嘛去管閑事,我又不是警察。我會殺他,只是因為你選了個不成年的蘿莉玩,還被他邀請。那這看到就不能不管了。懂么?”

  陳秀文看他的神色頓時變味了:“你怎么可以這么認為?你不覺得你的思想有點問題嗎?”

  “有問題又怎么樣,犯法嗎,我不作奸犯科,哪點有錯?”張勁冷笑一聲。

  “張哥,你,你怎么變得這么偏激?我,我都認不出來了。你,你賣個萌好不好?”陳秀文半晌,忽然笑著說:“你以前可萌了。”

  “別鬧,妹子叫萌,男人萌是傻。”張勁轉過身去,回頭道:“我沒騙你,我結婚了,然后又離了,按照韓國和朝鮮人的話來說,男人呢,叫褲子,離了婚的人呢,叫破褲子。秀秀,我已經,配不上你了,咱們只是做朋友,好么?可以嗎?”

  “你,真的有妻子啊?”陳秀文一臉失落,低下頭去:“那為什么要離婚呢?”

  “這是我和她的事。”張勁淡淡道,抬眼:“這樣的我,你還想做朋友嗎?”

  陳秀文退了兩步,一臉失意:“我、我……那你,是討厭我了嗎?”

  張勁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從系統欄里取出一瓶北寒城酒肆的烈酒,九步燒,喝了一大口,烈酒封喉,燒的渾身滾燙,他紅著眼抿著嘴看天,長出一口氣:“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我不知道失去了你以后,我還有什么追求。”

  “我不在乎。”陳秀文忽然道,眼睛明亮:“你離婚了又如何!既然還想做朋友,你總不好要我主動吧?”

  她立在那里,低著頭,臉頰微紅:“你食言了一次,我們說好的,等對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個時候我應該手捧一大捧玫瑰花,拿著鉆戒,跪下求婚的。我知道。”張勁退了一步,過了一會,遲疑著又退后一步,苦笑道:“但我不知道為什么……”

  “切!”陳秀文擠了一下鼻子,轉身,懶懶的說:“你不表示點什么,我可就走了哦?”

  張勁只感到一股懶意,什么都不想做,靜靜的看她走到弦板上,走到弦板盡頭,靜靜的看著她邁步,往下跌落,而后一股打心底里的不甘陡然沖出,身體反應比腦袋快,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漂浮在半空將她的手抓住,扣的死死的,仿佛一松手,一切都破滅。

  “嘻嘻!”陳秀文伸出另外一只手,彈了一下張勁的鼻頭,笑道:“來,賣個萌?”

  張勁下意識的:“咩——!”

  表情如下:=W=

  然后五年前的一切打腦海中一掠而過,這情景和離婚時暮雪輕蔑的神情,葉煒電話中冷然決絕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一瞬間,張勁面色猙獰,腦中掠過張猛大哭被暮雪抱上車的情景。

  不,不可以……

  他心中陡然一清醒: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了啊!

  他看著笑容燦爛的陳秀文,右手一用力,體內運勁,身形上沖,半空一陣旋轉,落在甲板上,慌忙放開她的手,退后兩步道:“男人不叫萌的……”

  陳秀文伸著的手緩緩平縮回去,看著張勁的樣子,嘆息道:“好吧,不勉強你,朋友就朋友吧。”

  她有些落寞,往船艙走下去,口中道:“哪怕你有孩子也無所謂啊,干嘛要這樣。”

  張勁詫異回頭:“你說什么?真的?”

  “什么真的?”陳秀文轉頭疑惑道:“哪一句?”

  “有孩子那句!”張勁瞪著眼睛:“真的無所謂?”

  “啊?”陳秀文驚訝的緩緩抬頭:“你們孩子都有啦?”

  “對啊!”張勁驚喜的走過去:“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真你個大頭鬼啊——!”陳秀文陡然氣惱:“孩子都有了,還想跟我在一起,去死吧你——!”

  “啊——!”張勁抱頭亂竄:“不是你說的無所謂嗎?”

  “我說你就信啊混蛋!打死你!”陳秀文氣惱無比的追著張勁滿船跑。

  北寒城上空三千米處。

  黑鐵寶船甲板上。

  張勁擺了兩張檀木茶幾,和陳秀文對坐,茶幾上放滿自北寒城酒樓買來的道具食物,旁邊放了一壇九步燒,一壇尋常米酒。

  “干嘛要對坐啊?”端了一杯米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陳秀文納悶著問。

  張勁單手一提酒壇,對著酒口烈酒入喉,一抹嘴:“情侶才坐一排,朋友當然是對坐了。”

  “呸!誰要跟你情侶,你都有孩子了。”陳秀文沒好氣道。

  “瞧你。沒判給我。在他娘那邊。”張勁瞥了她一眼,又是一口烈酒封喉,辣的眼淚都濺出來,心底還是悶悶。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陳秀文看著他,有些遲疑的放下酒杯:“追求呢,就要直白的大聲的說出來哦?”

  “算了吧。”張勁嘆氣,酒壇子直接砸在地上,渾不在意會不會砸碎,抓了一只烤熟的羊腿,就往嘴邊送,一邊說:“朋友多好,無拘無束,真的在一起了,彼此的缺點,會被無限放大,大到無法容忍的程度呢,就,崩一聲,全完了。距離產生美,咱們還是只是朋友吧。”

  “說的好像,我求著嫁你一樣。”陳秀文別過頭去,看著天上的星光:“這里的夜空好美呀。”

  “我可舍不得失去你。”張勁冷不丁的一句話趁著烈酒封喉冒出來。

  一個酒杯當場砸過去,陳秀文氣惱道:“你累不累呀!誠意呢?”

  “什么誠意?我只會打游戲,我會給你買最頂級的妝,主動承包所有家務……”張勁醉意熏熏的啃了一大口羊腿肉,鼓著腮幫子:“又能如何呢,沒有連理的緣分,終究沒有,不如只是朋友。”

  “啪!”一個耳光。

  張勁愣了一下,緩緩的摸了摸臉,他一口羊肉給煽飛了出去。

  陳秀文一臉慍怒:“她是她,我是我!我看上的是你這個人。錢我會自己賺的。少說那些奇怪的話。在一起如果不開心,干嘛還戀戀不舍?”

  “哈!”張勁又是一口羊肉,單手提了酒壇子烈酒封喉,和了羊肉下肚才說:“那你要的什么誠意?我總要知道吧?”

  “態度!”陳秀文在張勁并排坐下了,一臉不愉:“你看看你呀,這個樣子,說話都有心無力的,哪里還是你,以前……”

  “好漢不提當年勇,過去的就別說了。你要態度是吧。”張勁醉醺醺的一摸系統欄。

  咣咣咣!

  三口鐵箱子敞口一字排開,里面全是金磚。

  一套寒鐵連身鎧女式被甩到地上。

  一把銀絲軟劍。

  “我賺到的,都是你的。”張勁頗有些目空一切,玩世不恭的神情:“怎么賺的也都告訴你,你要什么態度?我把心掏出來給你好嗎?”

  “沒情調!”陳秀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呵,我都30了。”張勁意興闌珊,又是一口烈酒:“哪有什么情調?”

  “呵,中年人。”陳秀文瞥了張勁一眼:“我出門,都說自己才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