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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章 那一剎的驚悸

    剛才秀云的尖叫就已經將我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小寶的身上,我看得很清楚,小寶那個時候就臉色發青,黑瞳因擴散已經顯出了一種死灰色。

    范凈璃把小寶搶到自己手里,又是這樣又是那樣,但他的那點小伎倆完全沒有逃過我的一雙狙擊手的眼睛。他在急救小寶的整個過程中,小寶仍然僵直,沒有復蘇的跡象。

    接著,范凈璃又向秀云要轉讓書,看他那狐貍般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戲。

    小寶我見過很多回,他雖然很小,大概只有三四歲,但是還是能看出來這是一個非常內向的孩子。平常不怎么說話,一旦出聲就是哭,秀云經常還要哄他。

    但是,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對小寶我也沒什么感情,不過我有人性的。看著一大群的男人就在我的眼前,無比殘忍地殺害了一個這么小的孩子,我的怒心瞬間盈滿心胸,達到了極至。

    當然這里面還有秀云這一層,當一個一直做為我妻子出現的女人,她的最后一點希望完全破滅的時候,我甚至已經到覺到了她的那種錐骨的劇痛。

    聽到了我的話,秀云的臉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小寶------”秀云也沒心情再想我是為什么出現的了,此時悲痛欲絕,瘋狂地推開了幾個擋在她身前的男人,撲在了地上小寶的身體上。

    當秀云發現了小寶確實已經斷氣后,一場嚎啕的哭泣回響在這個本來就很荒蕪的小院子里。

    “你們還算人嗎?”我面無表情,淡淡地問。

    “我們----你-----咳,趙飛謎,你要搞清楚,他是羅爍華的雜種,是你的仇人。”范凈璃的眼神猛閃,眼皮子一陣急跳。

    “對不起,我只知道他是一個孩子,我只知道這么殘忍去殺死一個孩子,只有畜牧才會做的出來。我不喜歡畜牧,對于畜牧,我的辦法就是人道毀滅。”仍然淡淡地說著,我的雙手卻突然緊握成拳。

    說完,我的雙眼望向了天際,還感覺到了有些窒息。地上小寶的那小小的尸體竟然讓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小女孩,想起了夢里那個滿臉是血的小女孩。我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那一幕,黑豹,那無堅不催的手掌正劈在了那個小女孩稚嫩的脖子上。

    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表情,不過范凈璃、陳志國他們卻驚恐地看到了一張扭曲著的臉,那張臉就像是馬上就要收割生命的死神。

    他們開始向后退,向后退,一直退了五六步才想來自己還有幫手。也許,這個時候這幾個打手已經是范凈璃和陳志國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快快,兄弟們給我干掉他,我給大家每人發五百萬,不,八百萬,不,一千萬。”范凈璃無比驚懼地大喊了一聲,然后,他自己轉頭就跑,完全慌不擇路。

    陳志國很聰明,昨天晚上他見過我是怎么樣把一群大漢打得無人敢攖鋒銳的,看到范凈璃跑,他也跟著跑,甚至比范凈璃跑得還快。

    這個世界上有聰明的人,就有愚蠢的人,所以有的人可以當老大,而有的人卻只能當馬仔。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了范凈璃那天價的承諾后,現場這六七個打手馬上就涌到了我身邊,其中有一個還急不可待地伸手抓向了我的頭發。

    我連看都沒看,臉還是微仰著向天,那已經暗黑下來的天空中,我似乎還嗅到了一種變態的味道。就在那只抓向我頭發的粗糙大手已經摸到了我的發際時,我突然出腿,一腳就踢在了那個人的小腿上。

    “喀”幾乎全場的人都聽到了清脆的骨折聲。

    “啊------”野獸般的痛嚎,那個人也顧不上打我了,雙手捂向了自己的那個小腿,整個身體卻向我倒了過來。

    我靜靜地出手,反而抓住了那個人倒過來的頭,單手向下微按,另一只腳暴飛,反向又踢在了對方的脊梁上。

    “咔嚓!”又是一個骨折的聲音,在我松開手后,那個身體就像一個面團一樣倒在了地上。那個人臉色已經灰黑,張大了嘴想喊卻又喊不出聲音,一只手撫在自己的腰上,只有上半身緩緩蠕動著算是掙扎,下半身已經完全僵直沒有反應。

    同伴的慘狀讓剩下的打手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不過他們也算是狠角色,咬咬牙非常默契地同時撲向了我,拳頭和腿都飛了過來,有一個人手里還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把尖刀。

    我終于低下了頭,毫無情感的看了一眼那個持刀的家伙,然后快速地出手將自己手邊的一個打手扯了過來,向前一推,就迎向了那把刀。

    持刀的家伙發現自己眼前人變成了同伙,急忙就要收刀,而我被扯的那位也是極力地想后退,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我的手上又加了三分力,讓持刀者收刀速度不夠快,于是他的那把刀就深深地刺進了自己哥們的腰眼里。

    中刀者捂著傷口慘呼著倒下,我卻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快地閃過了幾個拳頭和腿腳后,仿佛一眨眼間,就貼在了持刀人的身前。

    拿刀的被我嚇了一跳,猛地就要向后閃。我也沒理他,閃電般出手,兩根手指在他的臉上點了一下,然后就不再理會,扭身又攻向了剩下的人。

    我轉身的時候,持刀打手忽地將手中的刀丟在了地上,整個人栽倒在地,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奮力狂嘶,手指間有大量的鮮血暴涌而出。我心里清楚,這輩子他是別想再看到任何光線了。

    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倒下了三個,而我仍然毫發未傷,這大大地打擊了剩下這三四個打手的自信心。不過錢是實實在在的,定了定心神,他們再次撲擊了上來。

    我的眼角掃向了稍遠的地方,這一會兒的以快打快讓范凈璃和陳志國還沒有太多的時間跑得太遠。這兩個人今天絕不能讓他們跑了,不然的話,我這輩子睡覺都不會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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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極度輕蔑地向剩下這三四個打手笑了一下,然后,沒有管他們,轉過頭奔向了陳志國和范凈璃。

    雖然不是a戰近身特種,我沒有黑豹那么快的速度,但是追這兩個廢材還是不成問題的;記得從前在部隊的時候,黑豹在五秒鐘之內的暴發力量能追上吉普車。

    范凈璃和陳志國現在已如喪家之犬,使出了吃奶的勁往外跑,腿肚子都快要抽筋了。

    只可惜還沒等他們繞過那棟小獨樓,就覺得眼前忽地一下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面色如雪的我,清冷冷地看著他們,就像一頭老虎在看著地上的一只小爬蟲。

    范凈璃、陳志國當場嚇得差點坐到地上尿褲子,猛地剎住了腳步,調轉方向就想向回跑,當然我已經沒有什么心情再陪他們捉迷藏了。

    我輕飄飄地伸手分別抓住了他們的領口,雙臂一用力就把他們拉了回來。當兩個人回到了我身邊的時候,我扯住領口的雙手向下一拉,立刻他們的外套就被我脫下了一半。

    兩個人都是表面的文化人,所以穿的西服都不是寬松肥大的那種休閑裝,一旦衣服被我從后面脫下了一半,雙手就馬上像帶上手銬一樣無法再動了。

    我又抓住了他們的頭,雙手突然用力,猛然向中間一合。

    “啪”,兩個人的臉來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同時滿臉開花,也不知道從哪里流出的鮮血很快就流滿了一臉。

    “啊-----”兩個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樣,一起慘叫,聲音真大,讓我都覺得有些刺耳了。

    我沒有就此松手,而是搶在那三四個打手追上來前,雙手不停地開開合合了四五次,每一次都能聽見“啪啪”的聲音,在這聲音的后面就是越來越刺耳的慘嚎,到最后,兩個人的臉已經成了爛柿子,根本分不清五官了。

    看著重新撲過來的打手,我松開了兩個已經身體癱軟的人,雙拳揮舞主動出擊,三下五除二,連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用上,就把這三四個自找不痛快的家伙放倒在了地上。

    我出手很有藝術,不單單是打倒他們那么簡單,而是順便讓他們有點終生紀念。我敢打賭,范凈璃的這幾個人就算是能再次站起來做人,也絕對不會再是一個完整的人,最差的也是毀容。

    當然我也不是傻瓜,我一條人命都沒有要,我不覺得這些人有資格死在我的手上。讓他們活著,也許這時候卻是對他們最沉重的懲罰。

    當場上已經沒有站著的人時,我再次仰面向天,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清冷的夜風,即使這夜風中飄散著濃濃的鮮血味道。

    “范凈璃,我不是俱樂部的法人,我簽的俱樂部公章是非法的,那個合同就留給你做個紀念吧!”我也不管地上的范凈璃是不是還能聽到我的話,只管自顧自地喃喃說道。

    嗯?我突然回過了神,好像秀云的哭聲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我有些慌張地四下看了看,秀云竟然不見,連小寶也不見了。她居然趁我打人的時候,抱著小寶離開了這里,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急忙簡單地搜索了一下這個院落,結果是沒有找到,秀云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有了一個很強的不詳預感,沖出了這個獨樓的院子,沖出了這條小街,開始在人流仍未見減少的大街左右忙亂地尋找。

    就在我已經筋疲力盡,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我找到了秀云。

    一棟十層高的大樓,大樓下面正在不斷地聚集著圍觀的人群。大樓上面,天臺上,秀云迎著夜風,抱著小寶的身體,輕輕淡淡地望著這個城市里的一切,她在笑。

    “秀云,你不要做傻事!”我站在樓上,臉部都因為緊張聚到了一起,向上面的秀云大聲地狂喊道。

    秀云好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她一只手好像從身上拿出了一樣東西,然后很平靜地放在了耳邊。

    緊接著,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我是趙飛謎。”這個號碼我不熟悉,但是我卻知道,這應該是天臺上秀云打過來的。

    電話里沒有說話,只有一個輕輕地呼吸聲。

    “秀云,是不是秀云?你下來,不要在上面!”我把手機完全放在了自己的嘴邊,對著手機大聲地喊著。

    電話里還是沒有說話,繼續沉寂。

    我也不會說話了,看著手里的手機,我拼盡全力地想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只是怎么也想不到,連額頭上都出現了大顆的汗洙。

    大概過了十幾秒,電話里終于傳來了秀云的話。那話很恬和,很淡然,也很輕靜,就好像一個仲夏夜晚,隨意吹來的一股溫軟的風。

    “咱家男人,再見!”

    “不要啊--------”這一刻,我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喊穿透了人群,穿透了東仙的夜空,我的眼淚竟然還流涌了下來。

    同時,天臺上的秀云抱著她那最珍貴的兒子,飄飄然地從天臺上栽倒。她的姿勢就像是奔月的嫦娥,就像是入塵的仙女,只用了三四秒鐘就墜在了我眼前的地上,發生了“蓬”的一聲悶響。

    秀云的身體下面汩汩地流出大片大片的鮮血,一張臉已經變形,但是那對眼神卻好像故意地看著我,眼神中那種哀怨和不甘的神情一下子就讓我的心沉到了萬丈深淵。

    我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顫抖著自己的唇,僵直地走到了秀云的身邊,晃了晃癱坐在地上。

    我的身邊,靜靜地躺著那個曾經叫過我“咱家男人”的可憐女子。

    為什么這個世界上要有仇恨,為什么仇恨能讓人身不由已去走一條不歸路,也許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珍惜愛,保護它永遠不要消失。